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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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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是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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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读诗

Latest release on Feb 0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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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是主播

扬帆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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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0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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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读诗:惠崇春江晚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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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崇春江晚景
作者:苏轼

竹外桃花三两枝,
春江水暖鸭先知。
萎蒿满地芦芽短,
正是河豚欲上时。

Mar 2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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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我选择在最美的时刻,诅咒你|「我们读诗·诗人张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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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人们提起那个城市
作者:雨歌

每当人们提起那个城市
我总是抬起头,看着
远处的飞鸟,如果
没有飞鸟,我情愿把过往的风
托付给一枚灰尘

呵,灰尘
你记得我在过去的冬天
曾经有多少次向你招手
多少次请你告诉远方
“我要出发了,我要离开那个城市。”

是的,那个城市看够了我的一切
我也知道它的一切
成千上万的骆驼死在黄河边
它们每天夜里向我哭泣
它们要最后一滴水

是的,那个城市已经神经失常
在那个最寒冷的冬天,它
在大河两岸开满迎春花
雨歌看见迎春花
于是雨歌疯了

是的,我离开了它。但是我想它
在它的脸上,它的心上
每个夜晚都有几百万男人蜂聚狂饮
他们醉了,他们打架,他们躺在旁边的草坪上
他们在梦里数满街的星星满天的女人

是的,那里的女人都是好女人
她们都是好妈妈,好妹妹,好妻子
她们用高跟鞋踩着人民币
她们用眼泪和胸怀,养活
嗜酒好斗的男人,养活害虫和懦夫
养活想你的月亮
养活你,废掉的太阳

是的,兰州
我对你的厌恶,仇恨以及眷恋
都是真的
每天夜里,我都猫着腰乘着月光到河边
在你的河边
我愿意做最后一个羊皮筏子
摆渡你古老的岁月
摆渡我狰狞的青春,以及
全新的双手

然后,选择在最美的时刻
诅咒你
把你还给上帝

Nov 22 2016

3m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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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思念我?「我们读诗·文澜段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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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
作者:佚名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思念我
不会,我会陪你一起死

我站在世界的尽头
遥望这片紫色的花海
海风静静的呼啸而过
在我的耳畔,你正低吟浅唱
细诉你我写不出的结局

树荫下星光点点
映在胸间,化为今生的遗憾
你的声音像落蝶般寂寞
贝壳里传来海的哭泣

是谁守望着谁?
失去了这么久才明白
原来一直未曾拥有
那么任落叶淌光飘散
溢出这一片心海

Nov 22 2016

3m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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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颤栗与神性之维|「我们读诗·陈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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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颤栗与神性之维
作者:黑丰

某一刻 你开始燃烧
整个世界停在你的脸上

你曾提着灯笼在白天的大街上走
你曾脱光衣服跳入沸水
你曾站在荒寂的山上高呼
你曾到岩石中守望
你曾撬开水泥地板
你把老子叫醒 又扇了两耳光
你痛恨和尚
痛恨正道与圣贤
你宁可收集废纸
你日夜并且终生与某物撕打

哦 太阳诞生了你的阴寒
世界诞生了你的黑夜
空间诞生了你的结石
历史诞生了你的罪恶
思想诞生了你的颤栗
和滴血的词语
生活诞生了你的荒诞
职业诞生了你的噩梦
你问天问地问自己
我的灵 我的温柔之乡
我的上帝 我的神性之维在哪里
啊 在哪里

Nov 22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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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鞋印才下午,右边的鞋印已黄昏了|「我们读诗·检察官朱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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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之外
作者:洛夫

在涛声中唤你的名字而你的名字
已在千帆之外
潮来潮去
左边的鞋印才下午
右边的鞋印已黄昏了
六月原是一本很感伤的书
结局如此之凄美
——落日西沉

你依然凝视
那人眼中展示的一片纯白
他跪向你向昨日那朵美了整个下午的云
海哟,为何在众灯之中
独点亮那一盏茫然
还能抓住什么呢?
你那曾被称为云的眸子
现有人叫作

Nov 22 2016

2m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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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滋味最甜|「我们读诗·作家张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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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ccess Is Counted Sweetest
By Emily Dickson
Success is counted sweetest
By those who ne’er succeed.
To comprehend a nectar
Requires sorest need.

Not one of all the purple host
Who took the flag to-day
Can tell the definition,
So clear, of victory

As he,defeated,dying,
On whose forbidden ear
The distant strains of triumph
Burst agonized and clear!

成功的滋味最甜

作者:艾米莉·狄金森
翻译:尤克强

成功的滋味最甜
对未曾成功的人而言
想体会甘露的美味
需要通彻心扉的欲念

没有一位贵人达官
在当下耀武扬威之际
能够明确的定义
胜利的真正含义

只有奄奄一息的输家
耳朵已经听不见
那遥远的凯旋乐音
飞扬懊恼而清醒!

Nov 18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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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我,走在雨和雨的间歇里|「我们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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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我
作者:吕德安

父亲和我
我们并肩走着
秋雨稍歇
和前一阵雨
像隔了多年时光

我们走在雨和雨
的间歇里
肩头清晰地靠在一起
却没有一句要说的话

我们刚从屋子里出来
所以没有一句要说的话
这是长久生活在一起造成的
滴水的声音像折下一枝细枝条

像过冬的梅花
父亲的头发已经全白
但这近似于一种灵魂
会使人不禁肃然起敬

依然是熟悉的街道
熟悉的人要举手致意
父亲和我都怀着难言的恩情
安详地走着

Nov 18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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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乌镇的雨中|「我们读诗·主播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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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乌镇的雨中
作者:张建民
在万木葱茏的雨天
我匆匆走进你的眼帘
听嗒嗒的雨声撩拨我寂寥的心绪
看你碧波粼粼的愁容
我却心甘情愿

透过被雨水淋透的季节
我看清 小河是未经裁剪的丝带
将芳草地穿缀成一袭印花布衣裙
想盘起风中杨柳岸长发
古桥就是玲珑的发簪

小船是轻盈的剪 裁开碧水锦缎
桨橹似针 缝密了婀娜少女的衣衫
缱绻的云朵啊 于碧水中入眠
你离岸的篙一点 出水
岁月已是一千三百多年

在斑驳的廊桥之上
我看到石佛寺香烟缭绕
悠扬的钟声 轻扣每一座庭院
白莲塔下那濒水的雅座
烘豆茶正香 鱼儿跃出水面

踯躅于你逼仄的幽巷
青石板把时光收藏
纪念馆密匝匝的画轴卷帙
是厚重的文化基座
唐诗宋词的余韵 传承千年

啊 乌镇
多想深陷你诗意的河滩啊
听你蘸着水声喃喃低语
如果我把多情的目光安置于宣纸
你就是一幅江南的旷世长卷

其实 我已是一只疲惫的鸟儿
真的不想再飞翔了 就让我在你
的水边筑巢 目送雨中小船
满载我平平仄仄的诗行
抑扬顿挫 渐行渐远

2016、10、23

Nov 15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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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万水走到最后,还是“自己”二字|「我们读诗·彭涛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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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安德烈
作者:龙应台
安德烈:

我注意到,你很不屑于回答我这个问题:“你将来想做什么?”,所以,跟我胡诌一通。

你刻意回避我的问题,是因为二十一岁的你,还在读大学的你,也感到现实的压力了吗?

我记得那晚我们在阳台上的谈话。那是多么美丽都一个夜晚,安德烈无星无月,海面一片沉沉漆黑。可是海浪扑岸的声音,在黑暗里随着风袭来。

你说:“妈,你要清楚接受一个事实,就是,你有一个极其平庸的儿子。”

你坐在阳台的椅子里,背对着大海。清晨三点,你点起烟。

朋友看见你在我面前点烟,会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望向我,意思是——他他他,怎么会在母亲面前抽烟?你你你,又怎么容许儿子在你面前抽烟?

我认真想过这问题。

我不喜欢人家抽烟,因为我不喜欢烟的气味。我更不喜欢我的儿子抽烟,因为抽烟可能给他带来致命的肺癌。

可是,我的儿子二十一岁了,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成人。是成人,就得为他自己的行为负责,也为他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一旦接受了这个逻辑,他决定抽烟,我要如何“不准许”呢?我有什么权力或权威来约束他呢?我只能说,你得尊重共处一室的人,所以,请你不在室内抽烟。好,他就不在室内抽烟。其他,我还有什么管控能力?

我看着你点烟,跷起腿,抽烟,吐出一团青雾;我恨不得把烟从你嘴里拔出来,丢向大海。可是,我发现我在心里对自己说,MM(与安德烈的通信中,安德烈称龙应台为MM)请记住,你面前坐着一个成人,你就得对他像对待天下所有其他成人一样。你不会把你朋友或一个陌生人嘴里的烟拔走,你就不能把安德烈嘴里的烟拔走。他早已不是你的“孩子”,他是一个“个人”,他就是一个“别人”。

我心里默念了三遍。

安德烈,青年成长是件不容易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是,要抱着你、奶着你、护着你长大的母亲学会“放手”,把你当某个程度的“别人”,可也他妈的不容易啊。

“你哪里‘平庸’了?”我说,“‘平庸’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将来的事业一定比不上你,也比不上爸爸——你们两都有博士学位。我几乎可以确定我不太可能有爸爸的成就,更不可能有你的成就。我可能会变成一个很普通的人,有很普通的学历,很普通的职业,不太有钱,也没有名。一个最最平庸的人。你会失望吗?”

你捻熄了烟,你的语音轻轻的。这样的凌晨和黑夜,是灵魂特别清醒的时候,还没换上白天的各种伪装。

我忘了跟你怎么说的我不记得了,也许那晚葡萄酒也喝多了。但是,我可以现在告诉你,如果你“平庸”,我是否“失望”。

对我最重要的,安德烈,不是你有否成就,而是你是否快乐。而在现代的生活架构里,什么样的工作比较可能给你快乐?第一,它给你意义;第二,它给你时间。你的工作是你觉得有意义的,你的工作不绑架你使你成为工作的俘虏,容许你去充分体验生活,你就比较可能是快乐的。至于金钱和名声,哪里是快乐的核心元素呢?假定说,横在你眼前的选择,是到华尔街做银行经理,或者到动物园做照顾狮子、河马的管理员,而你是一个喜欢动物研究的人,我就完全不认为银行经理比较有成就,或者狮子、河马的管理员“平庸”。每天为钱的数字起伏而紧张而斗争,很可能不如每天给大象洗澡,给河马刷牙。

我也要求你读书用功,不是因为我要你跟别人比成就,而是因为,我希望你将来拥有选择的权利,选择有意义、有时间的工作,而不是被迫谋生。

如果我们不是在跟别人比名比利,而只是在为自己找心灵安适之所在,那么连“平庸”这个词都不太有意义了。“平庸”是跟别人比,心灵的安适是跟自己比。我们最终极的负责对象,安德烈,千山万水走到最后,还是“自己”二字。因此,你当然没有理由去跟你的上一代比,或者为了符合上一代对你的想象而活。

同样的,抽烟不抽烟,你也得自己去解释吧!

朗读者:彭涛,资深科技园与创新创业服务爱好者和投资人,浙江工商大学MBA学院战略顾问委员会特聘顾问、浙江传媒学院客座教授,虽成功运营诸多科技园项目,培育了不少创新企业,但仍把朗诵作为最爱。

Nov 1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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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入睡|「我们读诗·童诗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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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入睡
作者:雨果

当一切入睡,
我常兴奋地独醒,
仰望繁星密布熠熠燃烧的穹顶,
我静坐着倾听夜声的和谐;
时辰的鼓翼没打断我的凝思,
我激动地注视这个永恒的节日——
光辉灿烂的天空把夜赠给世界。
我总相信,在沉睡的世界中,
只有我的心为这千万颗太阳激动,
命中注定,只有我能对它们理解;
我,这个空幻、幽暗、无言的影像,
在夜之盛典中充当神秘之王,
天空专为我一人而张灯结彩!

Nov 1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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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 |「我们读诗·检察官朗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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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
作者:林徽因

我要藉这一时的豪放和从容,
灵魂清醒的在喝一泉甘甜的鲜露,
来挥动思想的利剑,
舞它那一瞥最敏锐的锋芒,
象皑皑塞野的雪在月的寒光下闪映,
喷吐冷激的辉艳;——斩,
斩断这时间的缠绵,和猥琐网布的纠纷,
剖取一个无瑕的透明,
看一次你,纯美,你的裸露的庄严。
…………
然后踩登任一座高峰,
攀牵着白云和锦样的霞光,
跨一条长虹,瞰临着澎湃的海,
在一穹匀静的澄蓝里,
书写我的惊讶与欢欣,
献出我最热的一滴眼泪,
我的信仰,至诚,和爱的力量,
永远膜拜,膜拜在你美的面前!

Nov 14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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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中国》解说李立宏读诗:星星变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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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变奏曲
作者:江河

如果大地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光明
谁还需要星星,谁还会
在夜里凝望
寻找遥远的安慰
谁不愿意
每天
都是一首诗
每个字都是一颗星
像蜜蜂在心头颤动
谁不愿意,有一个柔软的晚上
柔软得像一片湖
萤火虫和星星在睡莲丛中游动
谁不喜欢春天,鸟落满枝头
像星星落满天空
闪闪烁烁的声音从远方飘来
一团团白丁香朦朦胧胧
如果大地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光明
谁还需要星星,谁还会
在寒冷中寂寞地燃烧
寻找星星点点的希望
谁愿意
一年又一年
总写苦难的诗
每一首都是一群颤抖的星星
像冰雪覆盖在心头
谁愿意,看着夜晚冻僵
僵硬得像一片土地
风吹落一颗又一颗瘦小的星
谁不喜欢飘动的旗子,喜欢火
涌出金黄的星星
在天上的星星疲倦了的时候—升起
去照亮太阳照不到的地方

Nov 10 2016

3m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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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大漠行组诗:长明,大漠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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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明,大漠圣火
作者:王永昌

来到北疆大漠
不能不去一个地方
那就是
巴音昌霍格草原上的圣地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宫陵

这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搏击云霄
这是一座顶天立地的山峰
巍峨耸立
这是蒙古文化不绝的长河
源源流淌
忆当年
草原旌旗猎猎
写下不朽的民族荣光

仰望着他那伟岸的雄姿
我看见了英雄策马扬鞭的神武
弯弓射大雕
我听到了英雄挥师万里的脚步
横跨大欧亚
我望见了英雄开天辟地的巨臂
绘就大版图
架起了多民族文明交融的天衢

我想触摸他那厚实坚毅的面庞
去感悟他那犀利智慧的眼光
我久久地注目着
英雄像前摇曳的稣油灯

这不是普通的油灯
而是祭拜英雄的长明圣火
它走过了789年风雨岁月而不熄
因为
他的一代代子孙们小心守护着
而它
也把子孙们前行的路程照亮

我透过英雄像前
长明不熄的油灯
发现了
穿越时空的民族圣火
就是
世代相传的民族脊梁

Nov 1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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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大漠行组诗:来吧,大漠雷雨|「我们读诗·主播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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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大漠雷雨
作者:王永昌

初秋的某个傍晚
我们由炎热的江南
来到凉爽宜人的祖国北疆
今天的北疆大漠
不见了想象中的沙飞石走
也不见天边挂着那红红的火烧云
雨后的天空
似乎仍未苏醒
漫天云舒云卷

夜半时分的闪电雷鸣
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披衣走近窗前
慢慢地拉开窗帘
要看看这大漠的雷雨
为何如此这般惊天动地
只见
闪电使天际黑明交织
惊雷让天地气脉相融
暴雨将大地灌满乳浆

我无法再安然入睡
清晨起来
北方朋友说
近年来北疆雨天多于以往
像昨晚的惊雷暴雨却很罕见
我不管这是否厄尔尼诺现象
也要举杯
欢迎昨夜的惊雷暴雨
因为
雨水
正是大漠的最爱和最想

暴雨后封路
我们不得不改变原定行程
自然
这是一份意外的礼单
昨夜的北疆哟
秋雷赛春雷
秋雨胜夏雨
我遥望着远方的沙湾
捧起雨后湿润的泥沙
轻轻地吸吮着
它那特有的清香

我爱上大漠中的惊雷暴雨
因为
我深深爱着这广袤的北疆

来得再猛些吧

下得再多些吧

来吧
沙湾秋雨
大漠惊雷

Nov 1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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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择之路》|「我们读诗·苗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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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择之路
作者:罗伯特·弗罗斯特
翻译:苗子兮

长路宛转林中兮,吾安择而双全?
久伫立余目穷兮,白云归而鸟倦。

吾择一而行路兮,草木深而林暗。
亦人迹之罕至兮,惟猿猶以为伴。

路茫茫于晨风兮,木叶下而轻旋。
将反顾而回踵兮,心惨恻而不前。

抒太息于白素兮,遗来者以卮言。
昔吾择此歧途兮,故徘徊于此间。

The Road Not Taken
By Robet Frost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Nov 1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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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琪的礼物|「我们读诗·央广主播杨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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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琪的礼物
作者:欧·亨利

一元八角七。全都在这儿了,其中六角还是一分一分的铜板。这些铜子儿是每次一个、两个向杂货铺、菜贩和肉店老板那儿死乞白赖地硬扣下来的;人家虽然没有明说,自己总觉得这种掂斤播两的交易未免太吝啬,当时脸都臊红了。德拉数了三遍,数来数去还是一块八毛七分钱,而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了。

除了扑倒在那破旧的小睡椅上哭一场,显然别无他途。德拉这样做了。当这位家庭主妇逐渐平静下来之际,让我们看看这个家吧。一套带家具的公寓房子,每周房租八美元。尽管难以用笔墨形容,可它真够得上乞丐帮这个词儿。

楼下的门道里有个信箱,可从来没有装过信,还有一个电钮,也从没有人的手指按响过电铃。而且,那儿还有一张名片,上写着“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先生”。

“迪林厄姆”这个名号是主人先前春风得意之际,一时兴起加上去的,那时候他每星期挣三十美元。现在,他的收入缩减到二十美元,“迪林厄姆”的字母也显得模糊不清,似乎它们正严肃地思忖着是否缩写成谦逊而又讲求实际的字母D。不过,每当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回家,走进楼上的房间时,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太太,就是刚介绍给诸位的德拉,总是把他称作“吉姆”,而且热烈地拥抱他。

德拉哭完之后,往面颊上抹了抹粉,她站在窗前,痴痴地瞅着灰蒙蒙的后院里一只灰白色的猫正行走在灰白色的篱笆上。明天就是圣诞节,她只有一元八角七给吉姆买一份礼物。她花去好几个月的时间,用了最大的努力一分一分地攒积下来,才得了这样一个结果。

房间的两扇窗子之间有一面壁镜。也许你见过每周房租八美元的公寓壁镜吧。一个非常瘦小而灵巧的人,从观察自己在一连串的纵条影象中,可能会对自己的容貌得到一个大致精确的概念。德拉身材苗条,已精通了这门艺术。

突然,她从窗口旋风般地转过身来,站在壁镜前面。她两眼晶莹透亮,但二十秒钟之内她的面色失去了光彩。她急速地折散头发,使之完全泼散开来。

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夫妇俩各有一件特别引以自豪的东西。一件是吉姆的金表,是他祖父传给父亲,父亲又传给他的传家宝;另一件则是德拉的秀发。如果示巴女王也住在天井对面的公寓里,总有一天德拉会把头发披散下来,露出窗外晾干,使那女王的珍珠宝贝黯然失色;如果地下室堆满金银财宝、所罗门王又是守门人的话,每当吉姆路过那儿,准会摸出金表,好让那所罗门王妒忌得吹胡子瞪眼睛。

此时此刻,德拉的秀发泼撒在她的周围,微波起伏,闪耀光芒,有如那褐色的瀑布。她的美发长及膝下,仿佛是她的一件长袍。接着,她又神经质地赶紧把头发梳好。踌躇了一分钟,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破旧的红地毯上溅落了一、两滴眼泪。

她穿上那件褐色的旧外衣,戴上褐色的旧帽子,眼睛里残留着晶莹的泪花,裙子一摆,便飘出房门,下楼来到街上。

她走到一块招牌前停下来,上写着:“索弗罗妮夫人——专营各式头发”。德拉奔上楼梯,气喘吁吁地定了定神。那位夫人身躯肥大,过于苍白,冷若冰霜,同“索弗罗妮”的雅号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你要买我的头发吗?”德拉问。

“我买头发,”夫人说。“揭掉帽子,让我看看发样。”

那褐色的瀑布泼撒了下来。

“二十美元,”夫人一边说,一边内行地抓起头发。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犹如长了翅膀,愉快地飞掠而过,德拉正在彻底搜寻各家店铺,为吉姆买礼物。

她终于找到了,那准是专为吉姆特制的! 她找遍了各家商店,哪儿也没有这样的东西:一条朴素的白金表链,镂刻着花纹。正如一切优质东西那样,它只以货色论长短,不以装潢来炫耀。而且它正配得上那只金表。她一见这条表链,就知道一定属于吉姆所有。它就像吉姆本人,文静而有价值。她花去二十一美元买下了,匆匆赶回家。金表匹配这条链子,无论在任何场合,吉姆都可以毫无愧色地看时间了,德拉想。

德拉回家之后,她的狂喜有点儿变得审慎和理智了。她找出烫发铁钳,点燃煤气,着手修补因爱情和慷慨所造成的破坏,这永远是件极其艰巨的任务。

不出四十分钟,她的头上布满了紧贴头皮的一绺绺小卷发,使她活像个逃学的小男孩。她在镜子里盯着自己,小心地、苛刻地照来照去。

“假如吉姆看到我”她自言自语,“他定会说我像个科尼岛上合唱队的卖唱姑娘。但是我能怎么办呢——唉,只有一元八角七,我能干什么呢?”

七点钟,她煮好了咖啡,把煎锅置于热炉上,随时都可做肉排。

吉姆一贯准时回家。德拉将表链对叠握在手心,坐在离他一贯进门最近的桌子角上。接着,她听见下面楼梯上响起了他的脚步声,她紧张得脸色失去了一会儿血色。她习惯于为了最简单的日常事物而默默祈祷,此刻,她悄声道:“求求上帝,让他觉得我还是漂亮的吧。”

门开了,吉姆步入,随手关上了门。他显得瘦削而又非常严肃。

吉姆站在屋里的门口边,纹丝不动。他的两眼固定在德拉身上,这神情使她无法理解,令她毛骨悚然。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又不是不满,更不是嫌恶,根本不是她所预料的任何一种神情。他仅仅是面带这种神情死死地盯着德拉。

德拉一扭腰,从桌上跳了下来,向他走过去。

“吉姆,亲爱的,”她喊道,“别那样盯着我。我把头发剪掉卖了,因为不送你一件礼物,我无法过圣诞节。头发会再长起来——你不会介意,是吗?我非这么做不可。我的头发长得快极了。说‘圣诞快乐’吧!吉姆,让我们快快乐乐的。你肯定猜不着我给你买了一件多么好的——多么美丽精致的礼物啊!”

“你已经把头发剪掉了?”吉姆吃力地问道,似乎他绞尽脑汁也没弄明白这明摆着的事实。

“剪掉卖了,”德拉说。“不管怎么说,你不也同样喜欢我吗?没了长发,我还是我嘛,对吗?”

吉姆古怪地四下望望这房间。

“你说你的头发没有了吗?”他差不多是白痴似地问道。

“别找啦,”德拉说。“告诉你,我已经卖了——卖掉了,没有啦! 这是为了你呀。也许我的头发数得清,”突然她特别温柔地接下去,“可谁也数不清我对你的爱。我做肉排吗,吉姆?”

吉姆好像从恍惚之中醒来,把德拉紧紧地搂在怀里。

现在,别着急,先让我们花个十秒钟从另一角度审慎地思索一下某些无关紧要的事。房租每周八美元,或者一百万美元——那有什么差别呢?数学家或才子会给你错误的答案。麦琪带来了宝贵的礼物,但就是缺少了那件东西。这句晦涩的话,下文将有所交待。

吉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扔在桌上。

“别对我产生误会,德尔,”他说道,“无论剪发、修面,还是洗头,我以为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减低一点点对我妻子的爱情。不过,你只要打开那包东西,就会明白刚才为什么使我楞头楞脑了。”

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绳子,打开纸包。紧接着是欣喜若狂的尖叫,然后突然变成了女性神经质的泪水和哭泣。

因为摆在桌上的是梳子——全套梳子,包括两鬓用的,后面的,样样俱全。那是很久以前德拉在百老汇的一个橱窗里见过并羡慕得要死的东西。这些美妙的发梳,纯玳瑁做的,边上镶着珠宝——其色彩正好同她失去的美发相匹配。她明白,这套梳子实在太昂贵,对此,她仅仅是羡慕渴望,但从未想到过据为己有。现在,这一切居然属于她了,可惜那有资格佩戴这垂涎已久的装饰品的美丽长发已无影无踪了。

不过,她依然把发梳搂在胸前,过了好一阵子才抬起泪水迷蒙的双眼,微笑着说:“我的头发长得飞快,吉姆!”

随后,德拉活像一只被烫伤的小猫跳了起来,吉姆还没有瞧见他的美丽的礼物呢!她急不可耐地把手掌摊开,伸到他面前,那没有知觉的贵重金属似乎闪现着她的欢快和热忱。

“漂亮吗,吉姆?我搜遍了全城才找到了它。现在,你每天可以看一百次时间了。把表给我,我要看看它配在表上的样子。”

吉姆非但不按她的吩咐行事,反而倒在睡椅上,两手枕在头下,微微发笑。

“德尔,”他说,“让我们把圣诞礼物放在一边,保存一会儿吧。它们实在太好了,目前尚不宜用。我卖掉金表,换钱为你买了发梳。现在,你作肉排吧。”

正如诸位所知,麦琪是聪明人,聪明绝顶的人,他们把礼物带来送给出生在马槽里的耶稣。他们发明送圣诞礼物这玩艺儿。由于他们是聪明人,毫无疑问,他们的礼物也是聪明的礼物,如果碰上两样东西完全一样,可能还具有交换的权利。在这儿,我已经笨拙地给你们介绍了住公寓套间的两个傻孩子不足为奇的平淡故事,他们极不明智地为了对方而牺牲了他们最宝贵的东西。不过,让我们对现今的聪明人说最后一句话,在一切馈赠礼品的人当中,那两个人是最聪明的。在一切馈赠又接收礼品的人当中,像他们两个这样的人也是最聪明的。无论在任何地方,他们都是最聪明的人。

他们就是麦琪。
杨富江,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经济之声主持人,现主持晚高峰节目《天下公司》,兼职主持北京电视台《首都经济报道》、《生活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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